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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兴四年正月二十日,昭阳门处。
杨延裕屹立在点将台上,尉迟恭,罗成,宇文成都,程咬金,裴元庆以及红佛女,裴翠云,萧月仙,花大脚,窦线娘,虎女等分立两侧。
午时已到,杨延裕注视着城下十万大军以及五千巾帼卫女兵,怒吼一声:“出发……”。
十万士兵爆发出道道震天动地的声音:“杀,杀,杀……”
围观的百姓被士兵这震天动地的气势感染了,纷纷拍手喝彩,但见十万大军让开一条道路,杨延裕率先驾马走在前方,李秀宁,红佛女,裴翠云,萧月仙三人跟在杨延裕之后。
围观的百姓看见贵妃娘娘竟然如此英姿飒爽,威风凛凛的样子,不住地挥舞着拳头喊道:“娘娘威武,娘娘威武,娘娘威武……”
看着身旁眉飞色舞,得意十足的红佛女等人,杨延裕是一头的黑线,战场之上刀剑无眼,倘若自己这些妻妾有个闪失,那自己后悔都没办法了。
说实在的,杨延裕真的挺后悔带着她们去往战场,可是又经不住四人连番纠缠,只好答应下来,其实杨延裕想的更多是战场之上,有四个美妾在身旁,这索然无味的行军生涯也就不再枯燥无味了,有人暖床这是一件极好的事情。
待得大军出了明德门之后,萧月仙眉飞色舞的驾马奔到杨延裕身边,喜滋滋,调皮的扎着眼睛冲着杨延裕说道:“嗨,陛下,妾身现在终于知道嫁给陛下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了。”
一旁的裴翠云,嘻嘻一笑接话说道:“仙儿妹妹,你嫁给陛下的时间还很短,等到时间久了,你就知道陛下的心眼特别坏,你还是小心一点。”
杨延裕听见裴翠云落井下石,散播自己的坏话,便故作生气的冲着裴翠云说道:“翠云呀,你是不是又想让朕打你屁股。”
裴翠云听见杨延裕这番话,顿时羞愧不已的驾马躲在红佛女的身边,冲着红佛女说道:“红佛姐姐,你快看看,陛下他有欺负我。”
红佛女轻轻一笑,冲着裴翠云说道:“翠云,现在是出征时期,你还是要谨遵军纪,莫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。”
裴翠云调皮的吐着舌头说道:“末将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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枯燥无味的军旅生涯,因为有了这群巾帼卫的存在也变得有趣起来,一路上这五千巾帼卫姑娘们,展现出他们坚毅的一面,与十万士兵一样,一起赶路,一起扎营,一起吃着军粮,一起耐受着风吹日晒。
刚开始杨延裕原本以为红佛女麾下这些女兵不过是一时心血来潮,只是等到大军到达洛阳,乘舟顺着永济渠到达信都郡这一处的时候,杨延裕才明白红佛女这些女兵果真不是说说玩玩的。
舟船在信都郡停留了两天的时间,补充了一些事物和水之后,继续上路了,十万大军将近千艘船只,在永济渠上飘过,周遭的百姓对此已经习以为常,知道国家又将对蛮族开战了,因此过往的百姓,纷纷驻足观看,为士兵喝彩。
中兴四年,元月下旬。
行走在永济渠信都郡这一段时,空中忽然洋洋洒洒的落下片片雪花,没过多长时间,整个山峦,河道附近纷纷被一层白雪覆盖,许久未曾见过大雪纷飞的裴翠云,红拂女,李秀宁等开心之极。
杨延裕负手屹立在楼船之上,极目远眺周遭诱人的风景,没有污染,没有雾霾,这一千四百多年前的大自然果真是清新。
连日来处于悲伤之中的李秀宁,静静的坐在一边,凝望着远处白雪皑皑的山峦,轻声看着杨延裕说道:“陛下,此时可有应景的诗词。”
杨延裕回头看着李秀宁,将一杯稠酒饮下肚,轻轻一笑说道:“倘若你笑一个,朕立马给你作一首应景的诗词。”
李秀宁惆怅不已的叹了一口气,冲着杨延裕说道:“陛下,妾身父母尸骨未寒,大仇未报,妾身如何笑得出来呢?”
杨延裕轻轻走到李秀宁的身边,揽着秀宁入怀,情深意切的说道:“你应该知道人总会有离开的那一天,就算是朕也有离开你的那一天,逝去的人自然是不再回来,而我们活着的人要坚强的活下去,不管是你的父亲,还是你的母亲,都会期望你好好活着,对吧。”
李秀宁听着杨延裕这番话,泪水悄悄模糊了眼睛,杨延裕擦干秀宁的眼泪,柔声细语的说道:“别哭了,再哭可就不漂亮了。”
秀宁嘤咛笑出声来,粉拳捶打着杨延裕说道:“陛下讨厌……”
但见杨延裕注视着眼前千里雪飘的景象,深吸一口气朗声吟唱道:“胡马嘶风,汉旗翻雪,彤云又吐,一竿残照。古木连空,乱山无数,行尽暮沙衰草。星斗横幽馆,夜无眠、灯花空老。雾浓香鸭,冰凝泪烛,霜天难晓。
长记小妆才了,一杯未尽,离怀多少。醉里秋波,梦中朝雨,都是醒时烦恼。料有牵情处,忍思量、耳边曾道。甚时跃马归来,认得迎门轻笑。”
一旁待着的裴翠云,红拂女,萧月仙听得杨延裕作诗,纷纷扭头向着延裕看来,待的杨延裕这一首诗词吟罢之后,诸位女眷目光中自然是流露着一股钦佩的目光。
附近舟船上的李靖,冲着杨延裕抱拳吼道:“陛下文成武德,可以说是千古一帝呀。”
程咬金嘿嘿一笑说道:“比那个什么秦始皇强的太多了。”
秦琼听见程咬金这番话,顿时有些郁闷的说道:“咬金,秦始皇可是暴君呀,怎么能用来形容陛下呢?”
程咬金有些尴尬的搓着手说道:“俺的意思是陛下比任何君王都厉害。”
众人这才轰然大笑起来,约莫过了五六天之后,大军终于到达涿郡西城门,得到消息的李建成,李孝恭以及黑衣人纷纷站在城门处迎接杨延裕大驾。
待的杨延裕以及诸位武将等走到岸上之时,李秀宁率先向着李建成奔去,兄妹二人瞬间哭成了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