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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吉本将军,我们掌柜的可没有给我这个授权,如果是这个价格,咱们都不用再谈了。来喝酒!”
林一飞见吉本贞一还了一个这么低的价,直接回绝,不给吉本贞一幻想的余地。
开玩笑,卢掌柜给的底价可是每支2根大黄鱼!这才到一半呢!
“林桑,你们的价格实在是太贵了,每10支28根大黄鱼,太贵了!你直接说你们的底价吧!”
“既然如此,实话实说吧,我们掌柜的给我的授权最低价格,是10支青霉素25根大黄鱼。”
“什么!这太贵了!林桑,请你回复你们掌柜的,我希望能跟他面谈!”
“如果我们达成了协议,吉本将军自然就会见到我们掌柜的。据我所知,我们掌柜的现在正跟苏联人接触,如果苏联人先我们一步达成协议。吉本将军,我们很可能会一支都拿不到。所以,还是请吉本将军跟畑俊六将军一起商量一下吧。来,我们喝酒。”
吉本贞一碰了个软钉子,他猜到了青霉素不便宜,但没想到价格会这么昂贵,而且对方现在更是僵在每支2根半大黄鱼。虽然比一开始的报价已经便宜了不少,但还是贵啊!可是按照对方的说法,美国和苏联也在寻求购买青霉素。
如果对方说的是真的,那对帝国来说绝对是不利的!尤其是苏联!他们在远东整整部署了约70万的军队,而且一旦战争爆发可以随时暴兵到上百万!日俄战争日军战败,在日军眼里一直都是耻辱,如果将来跟苏联开战,这些药剂就会成为帝国皇军的绊脚石。
“失陪了!”吉本贞一必须要把这件事完完整整的汇报给畑俊六,由他决定是否接受对方的价格。
吉本贞一回到司令部,找到司令官畑俊六,将事情完完本本告诉了他。畑俊六其实早就知道吉本贞一在关注一个人和一种药品,但是详细的事情,他还不清楚。因此在听完吉本贞一的详细汇报后,畑俊六先是震惊了一下。
在听说已经经过上海的医学博士山下正聪的化验确认,是好药,而且可以对多种病症都有非常有效的疗效后。
畑俊六对吉本贞一说道:“吉本君,这件事非常重要!虽然这个药价格昂贵,平均到每一份达到了近10克黄金!但是效果非常好,我们决不能让药品落入了苏联和美国人的手里!
你觉得,如果我们先将药品拿到手,然后只支付我们认可的价怎么样?”
“司令官阁下,这样恐怕不行,现在全世界只有他们有这个药,他们一定会有所防范。而且这样一来以后就无法再买到这个药了!山下博士曾说,希望我们能获取到生产方法,说明我们现在无法生产!”
“那就向他要生产许可!”
“阁下,我觉得不必抱希望,如果要生产许可,价格势必会更贵!而且,我们必须立刻做出决定,是否接受他们的报价。现在已经是12月1号,而他们的掌柜只等到12月8号。”
“吉本君,这样吧,我们现在回去继续跟他谈。无论结果如何,我们都必须向本土汇报这件事情,让他们尽快准备黄金!”
“嗨!”
于是畑俊六和吉本贞一一起回到了餐厅。林一飞这时刚刚吃上吉本离开之前让卫兵去外面买的中国菜。
“林桑,这位就是我们大日本帝国华中派遣军司令畑俊六将军。也就是你一开始想见的人。”
“哎哟,将军阁下你好,没想到您来了。真抱歉一开始来的时候冒犯了您。”
“林桑,这件事情我们不必提了。我来是想问问,关于青霉素,你们掌柜的,除了价格,还有别的吩咐你吗?”
“阁下指的是哪方面?”
“比如生产授权。”
“这个没有,这个产品的生产一直都是给非常神秘的。生产授权,这个绝不可能!生产方式我们没有任何见过。”
“好吧,那价格上,你是否可以跟你们掌柜的商议一下,再下降一些?”
“将军阁下,关于这个问题,我在出发前就已经询问了掌柜的。掌柜的答复原话是:底价两根半大黄鱼一支浓缩液,若是日本人嫌贵,可以从别的国家加价购买。”
“林桑,还请你跟掌柜的商议一下,这个价格确实是太贵了!”
“将军阁下,其实,你们可以不用花自己的钱买的。我算了一下,每支浓缩液2根半大黄鱼,就算你们全都是按照80个人份量稀释的,平均到每一份也才10克黄金。
你们完全可以让使用者加价购买嘛,比如每一份一根小黄鱼。又或者直接卖浓缩液,每一支5根大黄鱼。只不过是你们先出钱帮他们采购了而已。”
“林桑,你的方法很好,但还是请跟你们掌柜的商议一下,如果是每支2根大黄鱼,我们可以商议交货方式和交货地点。”
“好吧,将军阁下这么有诚意,我也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,我这就回去,给我们掌柜的发联络信号。”
“哟西,辛苦林桑了!来!喝酒!”
他们两个人给林一飞不停灌酒,意图等他喝醉了以后,再从他嘴里套话。不过林一飞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,他在感觉自己酒量到头前,直接躺在地上了,伪装成喝醉酒不省人事的样子。
第二天,12月2号,林一飞到报社发了一份寻人启事。只不过,内容并不是跟卢嘉帅商量好的。
等到中午,这一天,他就待在了扬子饭店,哪也没去。这让盯梢的日军误以为,对方正在通过报纸上的信息跟掌柜的联系。
次日,12月3日,林一飞先了买了几份报纸,看完后来到司令部,告知了畑俊六和吉本贞一,掌柜的的考虑结果,当然,其实就是他自己的考虑结果。
“将军阁下,非常抱歉,我们掌柜的并没有同意再降价,底价依然是2根半大黄鱼。
不过,好消息是,因为你们要了全部的4000支,掌柜的同意将剩余作为样品的20支全都赠送给你们。
现在,我想请问一下,将军阁下,是否接受这个价格,挑选一个日期进行交易?”
“哟西,非常感谢林桑为我们争取利益。我们同意这个价格,大本营已经在调集黄金,2天后运达南京。”
“好的,我这就通知掌柜的,将药品准备好交易。”
林一飞离开司令部,再次跑到南京民报报社,将寻人暗号登报。
这边卢嘉帅其实在林一飞到达南京后不久,也就是12月1号,就到了南京城外一个叫十里长山凹的地方,跟在此等待特务队汇合。
6连3排和特务营一行加上卢嘉帅一共59人,卢嘉帅和特务队一起隐藏在山里,由王志潜入南京扬子饭店,跟林一飞接头。
卢嘉帅本打算自己去接头,但是被所有人拒绝,硬生生把他给拦下了。因为他们出发前分别受到了军长陈安宝和营长卢爱青的再三叮嘱,一定要保证卢掌柜的安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