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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验继续,
漆黑的房间没有一点点的光亮,唯一能证明其中有人的就是微弱的喘息声。
这数百平方米的大房间只关押着一个人。
陆桐羽被绑在一个破旧的木床上,上面木板的颜色都已经变黑了,那是血液凝固后的颜色,陆桐羽活活被奎恩打,肋骨和器官不知道损坏了多少次,可每一次损坏后都会复原,这是痛苦,永远地承担折磨,却不会死,这是奥丁和奎恩设下的双重折磨,一次次地摧残,一次次的复生,刻下了痛苦的记忆。
一个手电筒照了进来,强光寻觅着陆桐羽,奎恩又来了。
“你好,我可爱的试验品。”奎恩笑得像个小丑,他仔细看着陆桐羽,浑身是伤疤和血痕。
“哎,多么棒的艺术啊,陆桐羽你的恢复能力为什么这么惊人!很好,接下来的日子我不会再打你了,我会找一个代打,并且我会抽走你的血液,明白了吧。”奎恩说道。“汤姆森,快来。”奎恩拍了拍手。
一个浑身肌肉的大块头沉重地走了过来,他的三角肌如同篮球那么大,,腹部的每一块肌肉都像是城墙上的砖石。
“汤姆森,MMA的冠军,在比赛上打死过人,后来退役我找到了他,陆桐羽,你可以庆幸不是我打你了,不过我要先抽血。”奎恩准备好注射器,“汤姆森,帮我摁住他。”
汤姆森摆了摆手,示意不需要这么做。他握住拳头,直接一拳砸在陆桐羽的腹部。
“唔……”陆桐羽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肠子都要从肚子里被打出来了,血腥的味道填满了口腔。
“好想死一次,我好痛苦!”陆桐羽的内心不止一次地哀嚎了。血从他的嘴角流了出来,一滴滴滴在地面上。
“干的不错,汤姆森。”奎恩笑着拍了拍那个壮汉的肌肉,接着把注射器推进了陆桐羽手臂上,这点疼痛他已经感受不到了。
鲜红的血液从陆桐羽的身体里抽了出来,像是灵魂从他的身体被剥离开来,这不是第一次的抽血了,陆桐羽的皮肤都变得无色枯黄,唯一续命的东西就是奥丁给他续命。
“杀了……我吧。”陆桐羽被血堵了一下喉咙,他说着最绝望的一句话。
奎恩和汤姆森对视一下,都发声大笑起来。“你竟然还会有这种祈求?可笑,太可笑了!”奎恩说道。“我说了我不会让你死的!”
奎恩把陆桐羽的血液保存到小容器里,“汤姆森,接下来是你的时间了。”他整理好自己的服装,接着面带笑容地离开了。
汤姆森笑了笑,扭着自己的脖子和手指,他在热身,也在思考怎么折磨这个家伙。
“朋友,我想用一种不太疼的工具,怎么样?”汤姆森把他身后的工具箱拿了出来。
他什么时候放在哪里的,没人知道。他从里面拿出一个像钻墙机一样的机器,他还刻意摁动机器的开关,发出恐怖的电钻声。
“好了,我听说你的身体很瘦弱,是否还经得起电钻的考验呢?”汤姆森用蹩脚的中文说道。
汤姆森一脸恐怖的笑容,就像FATE里面的蓝胡子刚刚杀掉小孩一样兴奋。
陆桐羽向后退着,可毕竟被绳子绑着手脚,他只能听到电钻的声音越来越近,他的心脏开始聚到了一起,不再收缩或扩张了,恐怖和疼痛提前来到了他的内心,触及了他剩下的一丁点灵魂。
“那么开始!”汤姆森笑着,用电钻猛的插入陆桐羽的大腿。
“…………”
陆桐羽只感受到了那一秒钟的疼痛感,那一秒钟的疼痛感已经在他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。
“我,死了吗?”陆桐羽先是惊讶。
“哈哈,哈哈哈哈,我死了!我终于死了吗?太好了,我……死了。”陆桐羽说到最后一句话时突然放声大哭起来。“我真没用啊,连复仇都做不到吗?”
一只乌鸦叫唤着,落在了陆桐羽的肩上。
“你的复仇还没有失败。”乌鸦在他耳旁说道。
“雾尼,你称自己为记忆,那你说说我刚才的记忆是怎么样的?”陆桐羽说道。
“刚刚吗?你经历了最惨痛的一次物理伤害,腿现在已经被那个家伙锯掉了,但主神殿下一定还会给你修复的。”
“为什么!为什么?他为什么要折磨我!”陆桐羽歇斯底里道。
“所谓命运就是这样,你传承了殿下的神邸,不过殿下似乎有点不放心你,他才会摧残你的心智,让你成为他的棋子。”
“你说杀死我妹妹的凶手是奎恩完全是骗人的吧。”
“不,世界树的动乱就连殿下也没有感应到,是法国间接引起的,你也看出了奎恩的野心了吧,他想成为一个神,但不傻的人都知道普通的凡人再怎么补充神血也不可能成为神,但是他这样下去迟早会灭亡的,变成一个恶魔也说不定呢,像洛基这种邪神一样。”
“阿嚏!谁骂我?”洛基揉了揉自己的鼻子。
“奥丁现在在哪里?我要去找他!”陆桐羽说道。
“先不要着急,这次我来帮你,殿下想要的只不过是你的左眼而已,你的左眼是奥丁交换智慧的眼睛,所以他才那么急切地想要,你的那双眼睛蕴含着世界树的所有力量和未知奥秘,所以等待下一次那家伙拿出东西折磨你的时候,让他多往眼睛的地方想想。”乌鸦说道,“这样殿下或许会帮你的。”
陆桐羽没有说话,看了看自己的腿,看来奥丁已经修复了自己的双腿了或者是全身。
“好了,我的神域结界要消失了。”乌鸦说完,一道光闪过以后,陆桐羽又回到了漆黑的牢笼里,他明显感觉到脸上湿漉漉的,估计是电钻钻进大腿动脉喷出的血吧,完全没有疼痛感。
“为什么会不痛,难道自己的神经已经被切断了吗?”陆桐羽感觉满屋都是自己的血,可为什么自己却觉得习以为常了呢?”陆桐羽自言自语道,突然一根黑色的羽毛落了下来,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。
无法睡去的痛苦,无法挣扎的痛苦,无法逃脱的痛苦,无法停止的痛苦。“为什么,为什么!我要出去!我要逃出去!”陆桐羽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开始使劲踹铁栅栏,皮带捆着的手腕都被磨出了血。“我要出去,把你们杀了!然后统统剁碎吃掉!啊啊啊啊!”
“叫什么叫!fuck!”汤姆森似乎被他的大吵大叫给弄醒了,拿着武器愤怒地走了过来。
“你刚刚说什么,剁碎?你喜欢剁碎吗?”汤姆森把监狱的门打开,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很大的老虎钳。
“你知道我的眼睛吗?我的力量可都在里面!”陆桐羽勾引着他。
“哟,你的脑子是不是被我打坏了?要不要我把你的眼睛给拿出来啊!”汤姆森摆弄着手中的钳子,咔嚓咔嚓作响。
“你试试啊,你这狗屁不剩的东西。”这还是陆桐羽第一次骂人,还是在电视上学的。
汤姆森一听这个恼羞成怒,拿起钳子便夹住了陆桐羽的左眼睛。
“啊啊啊啊!”一声仿佛能撕裂天空的叫声传遍了整座监狱。
血液顺着钳子流了下来。
………………
“很可惜,奥丁还是没有帮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