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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秦菲柔双眼含泪,看着老不死,道:“难道就因为我,曾经,这样,诬陷过,小八,所以,在师傅您的,眼中,我就是那么,不堪么?”那个时候,她不过也就是个十二岁的小女孩,受了委屈,当然会想着法子为自己讨个说法,这样也错了么?
“你还是不明白呀?”老不死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,道:“丫头,在所有的父母眼里,无论他的孩子犯了什么样严重的错误,他们都还是觉得那是他们的孩子,会用爱和宽容来教育他们学好,而你们,虽然都不是我亲生的,但是,你扪心自问一下,打从你进入‘篱箫宫’以来,我何曾亏待过你,每次你犯了错,我哪次舍得真的对你动手了?”
秦菲柔听了老不死的话,闭了闭眼睛,眼里的泪水随即滑落脸庞,道:“我也知道师父从小对我疼爱有加,这些我都铭记着的。”因为有老不死,所以才会有她快乐的童年,不用像别的一些孤儿,沦落为街头乞丐。更甚者是为了生存,不得不去干不法勾当。可是她倒是不明白了,今天师父怎么突然跟她提起这些,难道是想跟她讨恩情不成?
“我要的不是你的铭记。”看着秦菲柔的表情,老不死知道她又一次会错意了。如若真要她还那所谓的恩情,当初就不会让她那么容易的就离开“篱箫宫”了。“你怎么就是不明白,我要的,只要你好好弄明白,什么事情是对的,什么事情是错的,万不可让自己一错再错下去。”语重心长的讲完这段话,老不死不知道秦菲柔听进去了多少,但是看她现在有些迷茫的神色,就不知道是真迷茫,还是假迷茫了。不过以她的精明程度,不可能不明白他所讲的话的意思。
“师傅,我不懂。”还是不懂师傅究竟要说什么。
“好,那么我问你……”老不死看着她脸上疑惑的神色,正了正表情,道:“告诉我,你当初为什么执意要和那个游方高人离开。且不说,当时宫里的人基本上对他不怎么了解,就是当时你要离开时,我也是极力反对的。”看着秦菲柔想辩解的意思,老不死挥手打断她即将出口的话语道: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,你不必再找治病这个借口,因为它在我这里不成立。”或许别人真的相信她那治病的借口,可是偏偏他老不死不这样认为。
“师傅,我真的是为了治病而离开,如若您不信,那么您倒是说说,我还能有什么理由?”如若不是为了治病而离开,她又何苦沦落到今时今日的地步?
“菲柔,知道为什么我后来那么反对逸箫和你在一起么?”虽然这是她离开宫后的事情,但是说的却是事实,虽然秦菲柔是几个月前才回到“篱箫宫”的,但是宫里人多口杂,更何况他反对蓝逸箫寻找秦菲柔并不是什么秘密,所以,他相信秦菲柔回宫后,自然会听到这些消息。
“师傅……”秦菲柔有些疑惑的看着老不死,不知道他怎么又把话题给带开了,不过,听听也好,她正好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老不死会反对他们,难道就因为自己当年不顾一切的离开,让他反感么?
“逸箫的性格,或许在很多人看来,是冷漠的,但是其实跟他相处久了,就会发现,他那人,其实是外冷内热,对于感情,只要他认定了,那么便是一生一世的事情。”说到这,老不死背转过身,超前慢慢的走了几步,对于父母们来说,孩子们的幸福,是他们一辈子的愿望;才继续道:“如若当初你没有执意离开,或许,我会让你们两个有恋人终成眷属,可是……”可是什么,老不死没有再继续言明下去,他知道如今说再多,也挽回不了既定的事实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我当时……离开了,是么?”秦菲柔绕到老不死面前,脸上的泪水还没干,道:“师傅,我真的不明白了,为什么我当初执意离开是个错,难道我想要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的愿望都不能有么?就因为这样,师傅你现在想要硬生生的拆散我和箫,师傅……你不觉得这样对我们不公平么?好歹我也叫了您十几年的师傅呀!”还说什么虽然不是亲生的,但是一直都当亲生的在疼,现在看来,刚刚的那些话,不过都是空话罢了。
“如若你真的是为了治病,我无话可说。”老不死眼神忽然又变得锐利起来,道:“可是,我刚刚也说了,不要用治病的借口,掩盖你不为人知的真正目的。”这些年来,他每次一听到关于她的消息,他的心简直比压着大山还要难受。也因此,他更不能放任蓝逸箫对她的用情,那样,只会让他惟一的儿子伤的体无完肤。可是如今看来,好像离那一步也不远了……
“从刚刚到现在,师傅您总是重复,我有,其他的目的,既然是如此,师傅,倒不如痛快点,将,您,知道的,事情,说出来,给徒弟,听听……”在老不死的锐目下,她再一次感到无所遁形,难道师傅真的知道些什么了?眼里闪过一丝疑虑。
“‘鬼血楼’是怎么回事?‘血影经’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缓缓的,老不死问道。
听到老不死的问题,秦菲柔的脸色瞬间惨白,伸手指向老不死,颤抖的道:“师傅……你……”不可能的,这些事情除了她和前任楼主外,其他人一概不知道真相的啊?怎么老不死会问这些问题?而且,还问得她有点措手不及。
“想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么?”看着秦菲柔瞬间惨白的脸色,老不死在心底叹了一口气,他一直想不通,小时候温柔可人的她,为何会变成如今的“杀人魔头”,“鬼血楼”虽然是杀手的聚居地,以前也就是接一下杀人的任务,只要谁出得起钱,无论什么人,他们都有办法在最短的时间内,将对方的人头送到买主面前。本来吧,“鬼血楼”也就仅限于杀人赚钱,这在江湖上也不过就是谋生的一种手段,只要不危害武林安危,这倒也无可厚非。但是近几年来,在他们新任楼主的带领下,已有称霸武林的野心和趋势。
秦菲柔看着老不死脸上那一派洞悉一切的表情,手不自觉的我成拳。眼里闪过一丝杀意。知道太多秘密的人不应该再继续活于这个世界上,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。